张志勇副厅长在山东省中小学日常考试评价改革研讨会上的讲话

2009年6月27日）

(根据录音整理)

各位局长、各位老师，大家下午好！
　　今天参加这个会非常高兴。我想这个会开的是非常好的。这是在我们山东省推进素质教育的一个重要的关键点上我们召开的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
　　我说这个会议应该有“三好”：
　　一是时机把握的非常好。在我们的素质教育正式启动一年半的时候。我们在学期末，在迎来下一个学年的这样一个时刻，我们来研究中小学考试改革的问题。我觉得考试评价改革是推进素质教育重要机制的改革。研究这个问题，对我们整个素质教育推进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二是主题把握的好。我看到四句话，前边有两句话，后边有两句话
　　叫做：“放眼长远，为发展而评价”；评价的主题就在这里。“着眼现实，为改进而测评”；评价的功能就在里面。“评价给成长以人文关怀”，这是评价的情感因素的问题，是调动学生学习的积极性的重要主张。评价应该给学生以人文关怀。“考试给学习以科学引领”；大家很好地去学习和琢磨这四句话，很有意思，反映了我们对教育思想教育评价的价值观的深刻把握。
　　三是经验好。今天上午听了很多学校的发言，昨天到现场去看了，现场我曾经也去看过，包括我们全省各地的很多好的经验，还有我们没有发言的小册子上的做法，反映了我们山东省中小学，特别是义务教育阶段评价改革的精彩。和很多值得我们总结的经验。
　　我想还有一点时间，主要谈三个问题。一是科学把握素质教育的内涵；二是积极深化考试评价改革；三是切实加强考试评价管理。
　　为什么讲这三个问题呢？今天我们有各个县的分管基础教育的局长，这是好几年以来，我们召集一百四十个县的县区分管局长开会这是第一次，很多年没有开过全体县区的教育局局长的会，再加上我们当地的很多中小学方面的很好的学校典型的学校来参加这个会议，还有我们教研室的同志特别是各市教研室的同志参加这样的会议，所以，我想呢，借这个机会，把我们对素质教育的认识进一步给大家做一个交流，在这个背景下，我们再看考试评价改革的意义，然后怎么样加强考试评价的管理。
　　一、科学把握素质教育的内涵
　　昨天上午我们刚刚结束了对七百位高中校长一把手的三天的培训。从去年开始，我们每年都搞一次高中校长全员的培训。目的是以高中为突破口来推进全省的素质教育。应该说，我们的素质教育的推进有了很大的进展，有了很多很好的改革经验。大家可以感觉到山东的素质教育的推进是“润物无声”的，发生了很多积极的变化。但是对素质教育的内涵的认识，一年半到现在还有很多的分歧。或者说有些看法是和素质教育的本意相去甚远。有些东西就干扰了我们素质教育的一些工作。所以我想谈一谈科学把握素质教育的内涵。关于素质教育07年我们搞了一年的调研，2008年1月16号，也是在这个会场里面，我们召开全省中小学素质教育工作会议，那是省政府召开的会议，各市的分管市长、各县的教育局的局长，和各县一中的校长，还有其他同志，大概也是在这个会场里面济济一堂，启动了我们山东省的素质教育工作。我们应该说对这项工作，我们的孩子、老师是欢迎的，这一张照片是我在一个高中里面拍的，08年1月14号，我到这个地方来参加会议之前，在路上搞调研的时候拍的，我告诉我们的高中生，我说从08年的春节开始，要让你们过一个正常的寒假，没有一个孩子不在脸上顿时漾起他灿烂的笑容，都是很灿烂的，大家可以看，每一张笑脸都是灿烂的，恐怕这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我们的孩子对正常教育的呼唤。这一张照片，我个人认为它是很有意义的，恐怕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张照片，看上去我们的孩子对我们教育的回归，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这一张照片，是聊城某个高中的学生给教育厅、给我们写的，希望认认真真地落实素质教育的规范，学习的安徽凤阳小岗村的办法，摁的手印，我说这些东西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了我们的孩子对当前教育当中存在的一些扭曲了的现象是不满意的，但怎么样来认识素质教育，我想我们有很大的进展，同时，我们也有很多争论，有必要进一步统一素质教育的思想认识：
　　（一） 应试教育是有特定内涵的。
　　我们很多人谈素质教育，试问经常说素质教育和应试教育是辨证统一的，我不知道你谈素质教育和应试教育是辩证统一的时候，你对素质教育的概念是什么？大家看看我在全国人大会期间，和一些同志发生的争论，我说应试教育是万恶之源，有一个人写了一篇文章《应试教育“万恶”谁之罪》，所谓的应试教育说白了，就是考试完蛋了，他说应试教育就是考试，我们说应试教育是考试吗？大家说从本质上说分数有错吗，起码他是公平的，从中国古代延续了上千年的科举取士的制度也采用了应试的形式，使用了分数的形式，一直延用了一千多年，怎么那么长的时间，他也很无知，那么好为什么推出历史舞台呢？这说明科举考试制度走到尽头了，我们不去评价科举考试制度本身，在无法限制不正当权力的时候，只有严格考试，才最公平，为底层提供了改变命运的可能。既然如此，请问，应试教育何罪之有？他在这里把应试教育等同了考试，我们从来没说应试教育是考试，那等于说，我们反对应试教育反对考试了？所以，这个观念不是开玩笑吗？考试评价是鉴定学生发展评价教学质量的重要的手段，那么我们由此说什么意思？应试教育有特定的内涵，他有他的概念，今天我们没有时间给大家展现这些地市的资料，在88年、87年中共中央十三次代表大会政治报告中提出了教育战线要注意克服片面追求升学率的现象，因为中央在政治报告里面提出这个问题，教育部成立了一个课题研究小组，进行治理片面追求升学率的对策研究，本人在教科所工作，曾经参与了这项工作，在88年发表了一篇非常重要的文章，《光明日报》《中国教育报》《中国青年报》就是一个课题报告提出了什么叫应试教育，就是违背党的教育方针，违反教育规律的片面追求升学率的错误做法，应试教育的内涵是这个，你用这一条概念，你就不要望文生义，你要遵循这样一个概念，而且，从那以后，对应试教育的认识就是这个概念，就是这么界定的，教育部也认可这个概念。应试教育由此看来他不是对现实教育的全面否定，而是对现实教育存在问题的纠偏，不是对现实教育的全面否定，同志们！有些人一说素质教育，我们反对应试教育，应试教育是错误的，我们干了三十年改革，我们都错了？谁说你错了？都错了？是教育实践当中违背了党的教育方针和教育规律的片面追求升学率的错误做法是我们要反对的，所以，应试教育不是应试的教育，有考试升学制度就会有应试，就对对考试升学的准备，应试教育不是对考试制度、升学制度的否定，所以，我们必须要明确应试教育的概念，同志们，他是有特定含义的。是两个“违背”，一个“片追”，这样一个概念，就这么一个定义，违背党的教育方针，违背教育规律，片面追求升学率，这就是它的一个实质性的规定。
　　（二） 素质教育是对应试教育的革命。
　　那么素质教育是对应试教育的革命，我给大家看这一组图片，这是在6月4号，我们09年的高中生在离开高中之前，准备回家参加高考之前，把他的书从他的教室里面，把他的那些讨厌的东西，课本和他非常厌恶的一张张的试卷，从他的教室里撕掉往下扔的镜头，当然这不是发生在山东，陕西和河南的，我们山东过去有过这种现象，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这样？我给大家看一看这些镜头，我不知道大家刚才笑了，这是中国教育的一个很悲哀的事情，我们教了孩子12年，他对于给他知识、给他教育的载体的所谓的教材，给他那么多的我们给他做的一张张的试卷，如此痛恨！我们教育干什么？这种应试教育不值得反思，不值得抛弃吗？不值得割他的命吗？素质教育不应该呼唤和取代它吗？我们看看我们的应试教育做了什么？
　　应试教育破坏了国家的教育方针，为了取得好的分数，为了获取好的名次，为了得到更高的升学率，不少学校赤裸裸的重视智育，而忽视了德育、体育、美育，我在高中教育督察中发现，高中教学楼上有这么一块寄语牌，这个学校是很多高中都去学习过的学校，我不点这个学校的名字，高二你准备好了，大家看不清，他们准备的什么，我给大家打出来了，曾经小心翼翼地问自己，高二你准备好了吗？现在我可以大声的回答，高二我准备好了。早晨不再贪睡那两分钟，迅速地整理好内务，带着对新的一天的希望踏上新的征程，每天都对着镜子向自己微笑，告诉自己要加油，放开喉咙大声地朗读，无论是古文还是单词，让困意投降，让知识储备，专心地听好每一节课，配合老师的讲解，跟随老师的思路，哪怕一个个小小眼神地交流，都可以感受到学习的乐趣，真这样就好了!在听讲中，当做一个贪婪而吝啬的人，不放过老师的每一句话，将每一个知识点都收入自己的囊中，认真做好每一道题，做对每一道题，让课堂上的每一分钟都充实而有意义，让自己的才华在张张作业纸上尽情挥洒，校正每一道做错的题，不再给自己找马虎的借口，因为在学习上是相信实力，努力珍惜每一分钟，向时间赛跑，向时间要成绩，不再边吃饭边闲聊，不再对着书本发呆，不再打饭的时候无所事事。打饭的时候也要背两个单词。高二已经向我们走来，庆幸的是，我们可以大声地告诉他，高二我们准备好了。让我们去为自己去拼搏一个无悔的高二，一个无悔的人生，把握好一个今天，胜过拥有两个明天。”这一段话，是不是可以很科学的准确的解释为什么孩子们在即将奔赴考场的时侯把他们所有的关于学习的东西撕得烂碎。太单调了，太残酷了，学习没有幸福感，没有兴趣，学习没有乐趣，已经成了一个在各种各样的制度绑架下不得不去学习去完成的任务，在这种教育生态之下，国家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教育方针，必然是荡然无存了，我们的教育除了分数、名次、升学率还能剩下什么呢？其实“知识本位”的教育价值观，加上应试教育的奇迹，必然导致人的教育的全面缺失，而人的教育的缺失必然导致教育的人性教育光辉的失落。
　　看看我们学校里进行什么价值观教育，我说连当代资本主义国家也不会进行这样的价值观教育，形式从严。世界上有四种人：人渣、人手、人才、人物，你要当哪一种人?我们不能成为贵族的后代，但我们可以变成贵族的祖先。我把当今的教育的这个生态撕破了给大家看，能不能引起我们的警醒？这种教育。昨天，我们七百位高中校长从这个会场退出去了，但是我可以这么讲，一年半下来，这些东西在我们高中已经很少了，但是，我们要统一思想，我们不能忘记我们刚刚经历的这些东西，我们深刻地反思我们的教育，应试教育破坏了国家的课程方案，我想大家都很清楚，教什么，考什么，考什么，教什么，怎么考，怎么教，怎么有利于升学，怎么管理，为了升学可以牺牲学生的身体健康，我在素质教育实施之前搞调研的时候，到一所高中里面去，高中校长说的非常实在，他说，我们也知道让孩子锻炼好啊，让孩子跑上20分钟，但是，我们舍不得这20分钟啊。20分钟可以做一道题、两道题啊，我们的校长都这么想的，我昨天说我老家是泰安东平的，我说说我家乡不要紧，有点意见没关系，我曾经到我们家乡的一个高中随机去看，五层教学楼，把好孩子放在最高层，所谓学习好的，升学有望，把那些学习差的放在下边，尽管捣乱，别影响我们好孩子学习就行，这是什么样的教育管理？这不是放弃很多孩子的教育管理？我们天天谈教育公平，有教育公平吗？“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你们看下面有一行注解，下面有一行小字——非常精神＋非常付出＋非常方法＋非常纪律＋十二份自信﹦高考成功。这是什么样的教育啊？极端的摧残人的教育。下面这一个“两眼一睁，开始竞争。”这都是在我们山东省的高中里曾经堂而皇之地这么写的东西啊。
　　光荣榜、进步排行、总分精英榜、学科明星、优秀学子，有什么什么高三第几次月考精英榜，我就想走进这样一个高中，真的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人有一点不寒而栗的感觉，紧张，让人窒息的一种氛围，这是教育吗?同志们！你们很幸福啊，你们都是小学、初中的，但是，你们也受到着这种干扰啊。家长为什么对于无分数的评价有顾虑啊？还有，刚才我们的主任谈到高考、中考不搞无分数啊？应试教育破坏了国家的基本学制，我们名义上是12年基础教育，实际上大家看看，高中3年成了2年了，我们的初中是3年吗？提前结束课程，进行枯燥、大量的训练，这一年揉搓几轮下来，有的孩子走出来了，有的孩子倒下了，有的孩子折磨的疲惫不堪了，有的孩子的兴趣已经快丧失殆尽了，我们天天说，课时紧啊，教材内容多啊，你为什么三年课程两年结束？为什么给你三年的结束的课程你两年搞完干什么？这种对国家学制的破坏，带来的结果是非常恶劣的，大量的淘汰学生，不断地通过快速的训练使学生分层啊，本来应该是循序渐进的，与世界各国相比，这种以缩短学生正常学习时间为代价，单调、枯燥的应考准备，不仅破坏了我国基础教育的学制，而导致我国中小学生接受教育正常学习时间缩短，而且是扼杀了广大中小学生的学习兴趣，因这种压缩正常的教学时间，带来的一个严重的恶果，就是教育中普遍存在的学生发展当中的夹生饭，他是消化不良的，消化不良必然有差生啊，然后就是学习上掉队啊，就是升学无望啊，没有兴趣啊。
　　应试教育扭曲了教育系统的形象，所以，我们社会上家长不了解啊，社会也说我们自己加班加点，不让晚上上课，不让节假日加班，我们很多家长不理解，老师加班加点多好啊，多么勤奋敬业，但他不知道，一个老师晚上加班加点上课，本来应该非常值得肯定的所谓的一个高尚的勤奋敬业的行为，已经与绩效工资多少的世俗问题紧紧地挂在了一起，以至于，在我们学生的心中，教师的辛苦不是为了他们的成长，而是为了获得更高的绩效工资，这就完蛋了，学生不认为你高尚，只要你把考试成绩和升学率直接和奖金挂钩，学生不认为你高尚，你自己很冤枉，老师很冤枉，你看我那么辛苦，你不感恩吗？教育当中只要是赤裸裸的和金钱挂上了钩，教育本身的价值就很远、很少了。教育本身的价值就会大大的削弱，只要你赤裸裸的直接和金钱挂钩，任何教育行为，不管你有多少所谓的正当的理由，为什么反对用升学率和考试成绩来奖惩老师，奖惩学校，教师之间勾心斗角，为了让自己的班级学生取得好的成绩，平时相互争抢学习时间，在考试阅卷的时候想尽办法来抬高自己学生的成绩，故意拉开与别的班级的成绩，甚至提前请命题者吃饭，套套题目，争相对学生推荐各种各样的学习资料，有的是领取回扣的。有的老师为了收取学生的补课费，课内不讲，课外讲。为了逃避检查，提前给督导组的可能遇到的问题进行训练，集体教学生撒谎，两张课程表，等等。这是什么？这不是教育系统的腐败，这是什么？应试教育削弱了学生的综合素质和国家的竞争力，综合竞争力。我们有两个很重要的调查，二十年来，我国高中生的身体素质在持续下降；我们也有一个北师大的很重要的心理学调查，二十年来，学生的心理素质也是下降的。
　　这是过去教室里面的复习资料，摞得高高的，几乎把学生都看不见了。这是教室，你们可能看不清楚，我说这是某校高一的书墙，一眼望去，只能看见学生的头顶，若隐若现。应试教育扭曲了各地教育的政绩观。我到广东，咱拿他们说事，我带一个组去调研课程改革的情况，广东的同志跟我谈到，他说，我们这个地方压力很大，每年高考成绩出分的时候，教育局长啊，紧张的不得了。有时候去见市长、县长，两腿都打颤，有一个校长今年考得很好，经过三年努力，薄弱学校升学率翻了一番，县委书记请他吃饭，这是鸿门宴。他说，你干的挺好，表扬了一翻，喝了几盅酒，县委书记高兴，他也战战兢兢，他知道这饭不好吃，但是喝得高兴，最后县委书记说了一句话，明年你给我弄个北大、清华。吓得校长不得了啊，明年上哪去给弄个北大、清华啊，教育政绩观，搞成这样，高中都成了制造大学生的工厂，还能有教育吗？还有人的发展吗？
　　（三）正确把握素质教育的内涵
　　我们说素质教育是对应试教育的革命，那么，素质教育到底怎么来把握？我说首先大家应该清楚，党中央、国务院对素质教育的内涵的规定是明确而具体的。不是像大家说的那样，可以随便去理解它。我们概括一下党中央、国务院对素质教育的规定，大概可以有八个方面：
　　“一个方针”：要坚持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这个是写在《宪法》里面的，写在《教育法》里面的。
　　“一个宗旨”：要以提高民族素质为宗旨。教育除了面向每一个个体之外，他还要形成我们未来的国民素质。
　　“一个优先”： 中国教育的传统，这是总书记讲的。胡锦涛总书记讲，育人为本，德育为先。其实，我跟大家讲，中国教育历来讲君子品格，要先教人做人，后教人读书。我们今天呢？我们不要了，我们教人，德育说是虚的，空的，然后是假的，再加上主动地教着撒谎，我们还教什么？
　　“两个重点”：这是针对中国教育的弱点，是以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和实践能力为重点。
　　“一个载体”：以全面实施国家课程为载体。
　　“两条途径”：坚持学习书本知识和投身社会实践为统一，就是学生的发展、学校的教育不光是在课堂里面的，还必须要坚持让孩子经历社会实践，投身社会实践，了解社会实践。
　　“两个规律”：尊重学生身心发展特点和教育规律。
　　“三个方面”：素质教育的实施要贯彻到学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我们为什么要把节假日、双休日还给孩子，无非就是让孩子有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当我们的教育把学生的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都剥夺的时候，都固定在校园里的时候，还有多少学生实践的机会，经历社会的机会，了解父母的机会。我们给了孩子很多知识，他没有直接的经历，他没有体验，那些知识是没有根基的。我们的孩子写作文写的花里胡哨的，你问他里面有生活、有哲理、有真理吗？看过去写的很华丽，很美啊，再一看呢，就是枯燥，没有根基，为什么？没有生活的积淀。我们高中校长前天作报告，我说为什么开综合实践活动、校本课程，通过这样的课程孩子们知道，噢，知易行难。知道一些东西容易，真正做起来就难了。这个关键怎么给他的？不是靠书本给他的，必须要有他的亲身社会实践的经历啊，一旦他感悟了这个东西之后，他才能够内化，在他的人生成长当中，他要慎重的对待社会实践，积极地投身社会实践，才能锻炼成长。光学书本的东西没有用的。
　　素质教育不是“乌托邦”。河南的一位朋友和我辩论，“我想，张副厅长对于应试教育进行批判的目的也许是为素质教育呐喊吧！在笔者看来，素质教育本身就是一种教育理想，一个‘必要的乌托邦’。 乌托邦是一个彼岸，一个永远也不需要达到也根本无法达到的彼岸。”他说是一个彼岸，我过不去了，过不去，我做这个干什么？为什么说素质教育不是“乌托邦”，我们所说的素质教育是具体的，不是抽象的，我们说“三个全面”，我们的口号或者我们的宗旨是“三个全面”、“三个还给”。
　　一个是全面建设合格学校；第二个是学校全面贯彻课程方案；老师全面培育合格人才。这怎么是虚无缥缈的呢？这是彼岸吗？这是现实，这是此岸。我们要把时间还给学生，把健康还给学生，把能力还给学生，这是“乌托邦”吗？我们的“阳光体育”，我给大家说的是，我到高中学校里去，不止一个高中校长告诉我，今年孩子得病的、感冒的少了，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我们适当地给了孩子一点时间，他户外活动多了一点，那么，孩子发生了变化，整体素质开始发生变化。不要小看四周回家一次变成两周回家一次，它在孩子身上，孩子的视野里面，他也就不是四周看的社会现象了，他两周可以走出校园了。这不是“乌托邦”。
素质教育推进是一个历史性的过程，有人讲，去年我们这里启动素质教育的时候，有人大胆预言，说山东省素质教育三个月就完蛋了，后来有人说半年就完蛋，有人说最多一年就完蛋。我说，现在都超出了预言家的预言，现在一年半了，还没有完蛋。
　　素质教育推进是一个历史性的过程，我们积累的很多问题也是一个历史性的过程。要解决它，还要有一个历史性的过程。但不是历史的复演。三十年形成，三十年解决，那不会，它要缩短。但是还要一个历史的过程。那么，我们说山东省推进素质教育有四句话：规范办学是前提，课程改革是载体，加快发展是保证，体制机制改革是根本。同志们，我们这些事情都在做，我说素质教育推进是吃中药，不是吃西药的，他要慢慢的化解，“润物无声”地推进。素质教育不是不要教育质量的教育。有人说，山东素质教育是搞文化大革命，要割文化的命了，又割文化的命，是不要考试，不要管理，不要教育质量的。我说这是一种误解，是一种曲解或者个别人的歪曲，不过，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教育质量观，却是一个需要认真考虑的命题，全面发展的教育质量关要不要？我们不能光要智育的质量观吧？全面课程的教育质量关要不要？我们不能光要文化课的教育质量，不要音乐、美术、体育的课程的质量。面向全体学生的教育质量观要不要？你不能光面向一部分好学生啊。学生综合素质高，发展潜能强要不要？关注一下他的综合素质和长远的价值观的养成。我到复旦大学去，我们跟复旦大学正在搞一个大学教育和高中教育之间的加强合作的一个备忘录，复旦大学正在最后敲定，我们准备签署一个协议，来支持山东的素质教育改革。秦书记——秦少德同志是复旦大学的党委书记，他告诉我，张厅长，我们复旦的招生很简单，选什么人呢？三条：第一是喜欢读书的孩子；第二是会学习的孩子；第三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的孩子。同志们，看这三条，看似简单，实际上我们有多少孩子符合这三条。近期利益与长远利益相统一的教育质量观，多元升学的教育质量观，你不能说只有升入重点大学的学生才是好学生，培养出重点大学学生多的老师才是好老师，人家上个专科为什么就不行？不能都上北京大学、清华大学。那个农村高中考上专科的学生多一点也是应该给予肯定的。你一中用这么好的资源，有什么理由和农村高中比？
　　我昨天跟我们校长们讲，今年我们校长对高考的炒作，我说，你自己知道你的升学率，你统计一下无可厚非，就像一个农民种了一年粮食，种了一年地，他知道自己的收获多少。但是，你不能到街上炒作，不能挂横幅，不能报纸上去炒作，不能用它去奖惩。为什么要淡化？淡化有什么好处呢？让教育不要太浮躁了。我们没有一个心灵的安宁，我们能搞教育吗？我还告诉校长们，你高兴不要让别人不高兴，你一中考得好一点有什么了不起的，让人家那些二中、三中不高兴，有道理吗？你不要今年高兴了，给自己明年制造不高兴，你明年还考这么好吗？都是同行，都是一个战壕里，大家共同创造一个好的氛围多好。所以，素质教育才能把老百姓当前利益、长远利益与国家利益统一起来，我们当前的应试教育的体制，看起来是满足了当前老百姓的升学的需求。我们到一个地方调研，有一个校长告诉我们说，我们这个地方很穷啊，必须把更多的孩子送进大学。我说你说的没错，但是，我要问一句，送进大学去，他就能一定改变命运吗？卖猪肉的大学生为什么多起来了？我们怎么样为孩子送进大学负责，还要为把孩子送进大学后的竞争力负责，还要为将来的就业谋生的竞争力负责呢。我跟好多校长讲，现在大学生活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社团，文学社团、体育社团、英语俱乐部等等，我们的孩子像傻瓜一样到那里，他无法走进这个社团，他就被边缘化了。
　　山东的孩子都被边缘化了，给人家打工去了，现在工作都找不上，让人家当领袖。你拼命地死学了半天，到大学里边缘化了，这叫办人民满意的教育吗？但是，我们一旦回归正常，全面开全课程的时候，我们既不让山东省老百姓的升学率受到损害，同时，对孩子的长远发展、就业谋生打下基础。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干？我们今年山东省比去年减少了八万参加高考的学生，我们今年增加了五万个招生计划。而且主要是本科，专科的减少，我们今年高考升学率75%以上。到这样一个局面，我们还要走过去那条道路吗？高考改革不是实施素质教育的前提。好多人说高考改革是实施素质教育的前提，高考不改，我素质教育怎么实施啊？这是赤裸裸地把国民素质教育等同于应试教育，等同于高考。我想问大家一句，三十年来，高考一直在改，为什么应试教育却越来越严重啊？如果说高考改革是前提的话，高考一改革，素质教育应该实施得好一点，应试教育应该退步了。天天谈高考改革是素质教育的前提，高考每过三五年就改一次，如果是真理的话，我们的应试教育应该越来越弱化，这说明高考改革不是素质教育的前提，它是影响素质教育实施的因素之一。我们正在制定2010年的高考改革方案，我们会积极地通过稳妥的改革来引领素质教育，但它不可能解决素质教育的所有问题。因为我们的基础教育首先是国民素质教育加升学预备教育，而不是说一个功能。如果说我们的高中包括初中教育，就是一个升学教育的话，那我们就不用开这么多课了。那真的就是我看你考什么，我就开什么课了。改革可以有快有慢，但规范办学行为的底线不能突破。我在这里想讲，我们高中省里抓得比较紧，市里抓得也比较紧，但是反而在一些地方，义务教育阶段加班加点的现象非常严重，特别是一些初中。希望我们在座的各位县的教育局长，要加强管理，对于在初中里面加班加点的更要严厉地制止，甚至要给予必要的处分。你问问他，他到底为了什么这么干？问责是教育改革不得不付出的行动成本。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黄胜副省长讲的。全国在山东召开的加强学校管理、规范办学行为的现场经验交流会上，他说，我们现在都愿意当好人，谁愿意处分人啊？都愿意走到哪里说一番，哎呀，搞得很好，80%都是鼓励、肯定。然后说几句以后注意什么，提点儿建议、希望，走了。谁还愿意随机督察，自己找地方吃饭，然后自己找地方住啊？我们基教处这个团队却在这么干。为了什么？处分人是为了什么？你去违规，我不制止你，就是对尊重我们的规律的，按照规范办学的这些同志的伤害。道理不一样吗？！容忍了你违规，不就是鼓励其他同志去违规吗？我们有明确的规定，你偏偏要去违反我们的政策、教育法律法规，那不处分你处分谁啊？所以，黄胜 副省长说这是教育改革不得不付出的行政成本。
　　改革不走回头路。我跟好多同志讲，我们山东省这场改革，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可以这么讲，我们今年比去年好多了，我们对素质教育的认识程度大大提高了，认同的程度大大提高了。我们真正的明知故犯的、坚决违规的学校毕竟在减少，大大地减少。当然，我说有一些不同的思想认识，还有一些人在进和退之间犹豫和徘徊，那是一个思想认识问题。还有一些个别地方的教育行政负责人，甚至是一些市长、县长给予教育外部的压力带来的问题，但是，是少数的。所以，我说，改革没有回头路。我们已经迈开了双脚，再长的路我们一步步也能走完，再短的路不迈开双脚也无法到达。可贵的是，今天我们已经迈开了双脚，向我们理想的目标迈进。
　　二、积极深化考试评价改革
　　下一个问题，我要讲一下加快考试评价改革。加快考试评价改革是推进素质教育的迫切需要，由于时间关系，我简单说一说，其实，《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教育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明确地提出了加快改革招生考试和评价制度，改变“一次考试定终身”的状况。要建立符合素质教育要求的对学校、教师和学生的评价机制。党的十七大报告也提出了相关的要求，教育部08年在这个文件里说，建立与新课程相适应的评价与考试制度，是实施素质教育的关键性制度建设。那么现在中小学素质教育评价机制存在什么问题？教育部的文件讲的很清楚，突出的反映在强调甄别与选拔功能，忽视改进与激励的功能；注重学习成绩，忽视学生全面发展和个体差异；关注结果而忽视过程，评价方法单一；尚未形成健全的教师、学校评价制度等。问题说得都很清楚，那么我们科学认识考试评价改革的功能，在这里我想概括的说，我们的考试评价改革有三个方面的功能：
　　第一个，促进学校实施素质教育。就是你的考试评价改革要考虑是不是能够促进党的教育方针的贯彻，你不能光去进行学科考试的改革，还有非学科的改革、考试评价的改革，这是文化课的。能不能通过评价，全面地保证保障课程的开设。如果你这个学校里考试评价只关注文化课，那当然就没有办法通过考试评价机制来贯彻国家的课程方案。考试评价改革能不能更好的引领学校的教学改革，能不能更多的关注教育过程，能不能在结果上关注孩子的全面发展。所以，我想，我们的考试评价改革对学校素质教育推进应该考虑更多的问题。
　　第二个，促进学生全面发展。我用了“诊断、发现、激励、改进”八个字。考试评价对学生来讲，首要的功能是诊断，什么叫诊断呢？看他学习存在什么问题。这是他的基础性功能，诊断性的。说到这一点，我们要对日常考试无分数评价说两句。大家都知道是淡化考试焦虑，其实不是这样。那是它的形式功能，最主要的是让我们的日常考试评价回归它的评价本质是诊断。我常常讲，一张试卷考下来，给他九十分、八十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分数的概念，但是他十分丢掉了，在哪里？五十分丢掉了，他在哪里出了问题？学生知道吗？清楚吗？我们过多的运用了分数评价，已经把孩子、老师、家长的关注点引到了分数了，而不是关注、改进他存在的问题。
　　第三个发现，考试评价应该有助于发现孩子发展的方向和潜能，发现孩子的兴趣所在。学习的兴趣在哪里？考试评价应该发挥激励功能，不是刺激，不是消极的给他一个信号，而是给他一个积极的信号。考试评价应该让学生知道学习改进的方向，改进的重点，具体的措施是什么。我们能不能这样来看考试评价对学生的发展的功能。同样，考试评价要促进教师教育教学改革。我想了半天，它不光是教学问题，它还有教育问题。还有，考试评价本身对教师来讲，它应该是教育和教学两个方面改进的功能。那么，他也有诊断的功能，你教过知识点的考核来看教学中存在什么问题。也有一个发现教学中好的东西和错误的东西，这样一个功能，也有激励的功能。我教学效果好，我自己很高兴。我的教育价值理念得到实现了。也有一个改进教学的功能。这次考试及格率多少，优秀率多少，考试成绩分布状况如何，我怎么改进？薄弱环节在哪里？我想，考试评价的功能是不是这样三个方面。
　　那么，加快考试评价改革的方向是什么？我提六个问题供大家参考：
　　（一） 重视对学生过程性评价。
　　还是要大大地强化对学生的过程性评价。这是教育部文件里说的，不是我讲的。大家看一看，教师要在教育教学的全过程中采用多样的、开放式的评价方法（如行为观察、情景测验、学生成长记录等）了解每个学生的优点、潜能、不足以及发展的需要。其实，考试评价本身对老师的教育学、心理学素养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要建立每个学生的成长记录。这些成长记录应收集能够反映学生学习过程和结果的资料，包括学生的自我评价、最佳作品（成绩记录及各种作品）、社会实践和社会公益活动记录、体育与文艺活动记录，教师、同学的观察和评价，来自家长的信息，考试和测验的信息等。这些东西都要进入成长记录。为什么？一个是关注过程。更主要的是什么？就是对学生综合素质的评价。学生是成长记录的主要记录者，成长记录要始终体现诚信的原则，要有教师、同学、家长开放性的参与，使记录的情况典型、客观、真实。
第二个问题就是要重视对学生综合素质的评价。对学生综合素质的评价必须依托于成长档案来进行。没有完善的成长档案，没有办法评价学生的综合素质。就是道德品质、公民素养、学习能力、交流与合作能力、运动与健康、审美与表现。
　　第三个重视对学生的阶段性评价。我希望大家一定要很好地反思这个问题。教育部要求每学期、每学年结束的时候，要对每个学生进行阶段性的评价。什么叫阶段性评价呢？评价内容应该包括各学科的学业状况和教师的评语。评语都有，但是，我觉得不太理想。形式主义的东西太多，甚至说，让学生自己写写，老师认可一下，甚至同样的模式给了学生。教育部在这里讲的那么清楚，评语应在教师对搜集到的学生资料进行分析。你是不是对他的成长档案进行过分析？你写评语的时候不分析，怎么写评语啊？并与同学、家长交流、沟通的基础上产生。评语应多采用激励性的语言，客观描述学生的进步、潜能及不足。更重要的是下面这句话，同时要制定明确、简要的促进学生发展的改进计划。评语怎么下？首先进行资料分析；第二进行多元沟通；第三呢，客观的描述进步、潜能和不足；第四是制定改进计划。没有这四个问题，评语有用吗？
第四，结合学科特点深化学科评价改革。思想品德课的评价要注重行为评价、养成评价。思想品德课课本的评价要淡化，考查就行，不要把孩子思想品德评价引向考试背诵定义上去。让孩子理解，道德品质的概念与内涵，更多的是注重他的养成行为习惯的评价。主要是利用什么呢？成长档案的材料对学生的思想品德课的评语。音乐、美术、体育的评价要更多的注重过程性（作品、能力）评价，音乐你会唱歌，美术你会画画。有这个东西就能评价了，不用去考核它的知识点。考那个干什么？
　　语文要注重对学生阅读书目的考核。我给大家提个问题，我希望省教研室、市教研室研究这个问题，把列入语文课标的书目的考核纳入语文的考试。要通过这个来引导孩子去读书。
　　第五，在考试评价中关注孩子自省与自控能力的培养。我总是想，今天我们的孩子们在学习方面消化不良？试问我们今天的教育，给孩子们留下思考与反思的时间了吗？我们的孩子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串反思的脚印？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们日常的成长档案，我们很多考试评价的改革，应该关注在这个过程当中对孩子自省、自控能力的培养。希望孩子们能够定期写成长日记。多长周期你们去研究，我不好说，我没有发言权。
　　第六，在考试评价过程当中加强与家长科学有效的沟通。不能把家长会开成考试成绩通报会，应该把家长会开成科学育人会。关注教育中存在问题的会议，关注孩子的改进方向的会议，关注科学育人方法的会议。我希望考试评价的过程中家长的评价要加强。更多的是，家校在教育上要携手并进。
　　三、切实加强对考试评价的管理
　　最后，我简单的说一说切实加强对考试评价的管理。
　　第一个，加强义务教育学校的招生管理。公办学校实行义务教育阶段就近免试入学，没说的，但是，对民办学校怎么看？教育部说的很清楚，民办和各类进行办学体制改革的小学、初中也不得以考试的方式选拔新生。这是教育部文件里的话。不是我说的。现在很多民办的小学和初中在进行考试选拨学生，这个问题希望我们共同研究，怎么来改。这个问题要很好的去研究。
　　第二，加强对中小学统一考试的管理。我对各位教育局长提出一个要求，这是你们必须要履行的责任，义务教育阶段除了初中学业水平考试之外，不得统一组织任何考试。对这个问题的管理，我们下一步要加强。现在有些县教育局，小学都统考，考完就排名。这是严重的违规办学行为，违规的教育行为。我给大家打招呼，这个问题上，我们真得要统一思想。对于个别地方组织小学统考的，在初中经常组织大规模统考的这些地方，要检查，要自我反省一下，要注意。当然，为了保障考试命题的质量，其他的考试，可以由县教研室提供试题，由学校自主组织考试。你就光命题就行，不要去组织考试。学校愿意用就用，不愿意别强迫人家用。另外，更不能他组织的时候，你别给他排名排队。
　　第三个，加强对考试命题的管理。省、市教研部门要加强对各县（市区）考试命题的会诊制度。现在有些地方瞎命题。有些不负责任的命题。省市教研室要监控县教研室把关命题质量，这个问题我觉得很重要。建立命题质量的会诊制度。我们共同把考试的命题质量搞得更高一些。初中学业水平考试内容应加强与社会实际和学生生活经验的联系，重视考查学生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还是教育部强调的这些， 初中学业水平考试命题必须依据国家课程标准，杜绝设置偏题、怪题，要采用形式多样的考试方式，使学生在考试中有展示特长和潜能的机会。我想命题的管理方面，省、市教研室充当着很重要的责任。
　　第四个，加强高中考试的管理。这话我说给我们的各市的教研室和各县的教育局长听的。希望大家再学习《山东省教育厅关于严格普通高中考试管理工作的通知》（鲁教基函（2008）42号）。这里面讲的非常清楚，我们昨天也跟校长们一块又学习了这个文件。
　　第五个，加强对考试成绩的管理。学校和教师不得公布学生考试成绩并按考试成绩排列名次。这句话是中央文件、国务院文件、教育部文件历次都这么讲的。但是，大家要关注后面这一句话：教师应对每位学生的考试情况做出具体的分析指导。不让你去排名，公布这些东西，我想这句话好多学校没有进行关注。这才是考试最重要的功能。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按考试成绩给地区、学校和学生排队并公布名次。这两个要求，我希望我们的老师和学校、教育局对考试管理的时候，应该看每次考试之后，老师是否对学生的考试情况作出具体的分析指导。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真的希望大家减少盲目的、低效的、无效的考试，不要搞太多的考试。但是，既然要考试，一定要严格按考试的规范来组织，起到考试应有诊断的功能、改进的功能、激励的功能。不然的话，我们时常地考，反复地考，时常对学生的促进作用，对教师教学的改进作用是低效的。
　　第六个，加强对各种竞赛的管理。这也是教育行政部门、教研系统的责任。
　　各级教育行政部门、教研系统、教育学会不得统一组织小学生、初中生参加各种学科奥林匹克竞赛。这是教育厅有文件的。但是，有些地方还在组织竞赛。市、县的同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些行为？
　　再一个，社会上的各类等级证书一律不与高中招生挂钩。孩子们参加一个校外的一个等级考试，音乐考级等，他有兴趣，家长愿意，没有问题，但是不要把它和升学考试挂钩。这就是淡化它的功利性，还回他应有的个性发展、潜能培养、天赋培养，多好！一旦与考试、招生挂钩就扭曲了它这样一个教育行为的应有价值。我今天晚上到教育部参加《纲要》的制定，我们现在极力主张把各种竞赛和招生考试切开。淡化它的极端功利色彩。
　　我想，利用这个时间，给大家讲这么多话，供大家学习和和领会我们考试改革的精神，感谢大家，祝大家工作顺利！身体健康!谢谢!!